
主人日子一向過得糊塗,都2012過去快三分有一了,才想到今年沒立新規矩。
其實也沒甚麼規矩好立,我說過我不死,你隨時都可以來住。
恭喜我還沒死,所以大家隨時可以來我家,我家就是你家。
(為了證明我沒有原文照抄2011版,首圖換了哦。)
訂房:

主人日子一向過得糊塗,都2012過去快三分有一了,才想到今年沒立新規矩。
其實也沒甚麼規矩好立,我說過我不死,你隨時都可以來住。
恭喜我還沒死,所以大家隨時可以來我家,我家就是你家。
(為了證明我沒有原文照抄2011版,首圖換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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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這個時節,照慣例我都會請出一個B來給大家祝福,
今年,盛大一點,我打算請出二B二H四支鉛筆跟大夥說快樂。
分別是:
一B曰華特班雅明
http://bluebeardscastle.blogspot.tw/2006/12/merry-christmas-to-all.html

再一次感謝建騰。
請注意,這次不是十一位小姐的聯展,是石怡蔚小姐的插畫個展謝謝。
今次佈展我最省心,不僅壁貼、海報,連作品卡都創作者本人親力親為。
一代人有一代人唱本,年輕人有年輕人想法,上輩人放手讓他們幹就是。
像我就搞不懂為什麼好好人一剪影,就要安一對鹿茸在上面。

晝寢乍興,周饑正甚。忽蒙簡翰,猥賜盤飧。
當一葉報秋之初,乃韭花逞味之始。
助其肥寧,實謂珍羞。充腹之餘,銘肌載切。
謹修狀陳謝,伏惟鑒察。謹狀。
也就今天,金花來這世上滿三百六十五天了,放心,我不會請吃紅蛋,韭菜盒子可以考慮。
春天來了。
春天來了,波特萊爾叫我們都要出去玩。
Mon enfant, ma sœur,
Songe à la douceur
D’aller là-bas vivre ensemble !

敲定了阿德來唱開場,我碼喜戲馬乾願啦。
這篇講座通知其實和facebook的活動頁面是互通的(達到私通的標準了嗎):
http://www.facebook.com/?ref=home#!/events/420540301293515/
為了讓人家感結我們很努力在宣傳,所以這裡再貼一次。
說是十誡,其實連摩西的信眾都沒有在守,諸君聽聽可也,切莫把「戒」當真。

Music speak for itself.
搞藝術的有兩種,一種天分極高,星宿降生那一型,一種拈斷鬍鬚,推敲究極的。整個音樂史上西貝流士算前段班偏前,但在芬蘭這個國族裡,西貝流士的地位就很高了,像冰山那麼高。芬蘭頌被譽為抵禦沙俄的民族精魄,他同時也是頭一份被世人公認的芬蘭第一流作曲家。他的後半生近三十年受國家供養,他的第五號交響曲受國家委託創作,創作目的是為的慶祝作曲家五十大壽。受委託人同時是委託作品的提獻對象,很偉大。
第五號交響曲五年內三易其稿,現今最常聽到的是1919年的定版,1915年的初稿近年也找得到Osmo Vanska的錄音。以第三樂章為例,初版光長度就比定版長近兩倍。下面這個連結是芝加哥交響一個叫「Beyond the Score」的project之一,擔任示範演奏的指揮正是Vanska。
http://cso.org/ListenandWatch/Details.aspx?id=13860
這裡有一個很有趣的問題,西貝流士說到第三樂章那個著名的三連音動機,有一個猶如天啟般的經驗:在三月初春融雪的季節,他在居住的鄉間野外看到了十六隻天鵝,這群天鵝猶如馬勒的原光開啟了這個如天堂大門般輝煌且莊嚴的樂章。所以這個動機叫swan calls。

對我來說,這是美:
What I admire in the symphony is style and severity of form as well as profound logic which create in inner connection between all the ideas
我眼裡西貝流士和布拉姆斯一樣,純然是個古典主義者,所關注者惟交響曲這個形式的終極探究,不及其他。西貝流士的語言成熟、純粹、簡煉到「瘦」的地步,在世紀之交一片競相肥大拖沓,華麗卻空洞的「腴」相裡,顯得那麼清新乾淨。
Whereas most other modern composers are engaged in manufacturing cocktails of every hue and description, I offer the public pure cold water.

小時候我是打心眼底討厭這張臉。
除了那種從小立志成為連續殺人狂的、又或者見到史柯西斯黑幫電影殺人頭像割芥菜會大喊一聲cool的小鬼,沒幾個正常小孩看到這副尊容不被嚇哭的吧。我承認雖然我有點變態,但那也是後來的事了,至少小時候正邪忠奸之辨於我還是很看重的。西先生這張臉曾經出現在我夢裡,當然不會是甚麼好夢美夢,我確實被嚇醒過,從此我就認定姓西的都不是甚麼好東西,西門慶如是,西貝流士如是。
國中音樂課本翻到有西貝流士頭像的頁面輒掩面走,這張臉的壞影響大到一度我很討厭西方音樂,只好擁抱中國胡琴。
真正開始接受西貝流士不是從很吵的《芬蘭頌》。我承認確實聽過一卡車
Ashkenazy的錄音,我又得承認此公從蕭邦到貝多芬,從鋼琴到管弦樂,滿坑滿谷的錄音大概「無趣」兩個字就打發大半,但那時候我能取得的音樂資源實在很少,不是阿胥公就是Solti公啊。有次得著稿費見唱片行卡帶新貨就有此公初錄音的西貝流士三、六,沒聽過,就試試吧。回家一聽,大好。說大好是因為那時候聽音樂喜歡大部頭、大塊頭,西貝流士交響曲雖然塊頭不大(比較而言),但管弦樂法整飭有序,一派莊嚴。也是後來,我才知道這個第一樂章西貝流士用上了很多慣常的寫作手法:弦樂群震音打底的序奏帶入木管如歌般的伴奏音型,一陣急驚風過後,真正的主題或動機才登場,在這裡則是管樂一個爬升的上升音型,越爬越高越爬越高,就爆了。

吃完曉鈴寄來的青森蘋果派,想起來好像還有這回事。
雖然旺旺中時已經很久沒盡我家門了,但曉鈴是個好女孩兒,和蔡旺旺董不一樣,那就上下舊聞吧。
小徑閒遊-住古厝民宿逛小山外

(感謝建騰,金門日報。)
那個年代的天空-紅灼似焚空,黑團滴漏天,灰土染綠野,詭色怖家園!金門高中美術教師蔡儒君的畫作-「那個年代的天空」正在「金門花園」展出;在「那個年代的天空」,有那個時代的恐懼!
蔡儒君畢業於美國紐約巿立大學研究所,他於去年八月回到金門執教,現在是國立金門高級中學的美術專任教師。對他而言,人生若沒畫,簡直是活不下去的。
蔡儒君目前在小徑「金門花園」有一個畫展。展出的作品包括「那個年代的天空」、「陰霾後的微光」、「即將」、「枯木上的華服」、「暗藏障礙的海灘」、「影」、「交錯1」、「交錯2」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