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敢開車在99年七月,微風,

開著二姐家的mondeo,獨自在現在的南山林道閒晃。在那之前都以為自己會從追風少年退化到追風中年然後老年。這換在台北我一定不敢開車上路,不為的別的,騎著兩輪我知道怎麼趨吉避凶穿梭蛇行,開著四輪我都不知道怎麼站立正。TDLemon說陸地太大他駕馭不了,最終就是落個和郵輪一同被炸的結果。

那趟回來,闊別家鄉十二年。99年初春回來,仲夏回來共兩次。為的都是奔喪,一次奔的小古崗親大姑,一次盤母親靈回來。

人家說(其實是我的歸納):辦喜事,情人最易翻臉;辦喪事,家人很可能反目。我是喜事喪事都衝家人叫板,有時想想和我同一家子也蠻衰的,特別是我家兄姐。

閒話休表。卻說那個下午,風很好,樹很靜,連過產業道路的八哥或墓壙雞都很遵守交通規則。leonid kogan說,坐上我的雷諾九,我就是莫斯科之王。我比較婊,只求不撞到人,雖說撞到黃牛或八哥或戴勝或撞死人都是一條命,但是最後者要關,前三者跟政治犯一樣是良心犯,最多就是五千塊買你一條牛,三個禮拜吃全牛餐。

就這樣開了十來年車。

我常後悔沒在媽病中會開車,至少當初帶她長庚化療不須打計程。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學開車跟成名一樣,要趁早。老娘可不會等你學會開車了再掛點。

這個故事又告訴我們:要學撞車,最好先學撞牛。又除非撞的是施大主席這條聖牛除外。

又扯遠了,最近老改不掉跑野馬的壞習性。我要說的其實是,聽好了,彼當時,車上的一張CD其實不是王靖雯的《愛與痛的邊緣》,是迪克牛仔:


噹噹,重點來了。雖則那時節我感結自己給每粒星球都拋棄,我阿木繼我阿爹棄我去之,我是失怙又失聰,可聽了迪克牛仔的《有多少愛可以重來》,我怎麼就感覺自己不那麼難過了。

或是那天下午的太陽很好,風很好,樹很靜吧。

老實講,《有多少愛可以重來》很白爛,你知道,有時候對的時候對的人對的旋律對的幾句話,完全可以給你技術擊倒的。

雖則我始終都喜歡的是王靖雯時代的《愛與痛的邊緣》。

邊緣啊,暗湧啊甚麼的,我的生命總脫不了這幾個關鍵字。

我她媽都過的甚麼人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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